“你說,這只鬼出來干嘛,就是為了嚇唬我們一下嗎?這個人是不是就是被這只鬼嚇死的?要不然鬼和這個游戲也太不相干了吧?”
他或許是想從他這里套話,不是覺得他多厲害,而是他是茅子羽的臨時隊友。
很抱歉,他是真不知道。
昨天在向陽小鎮找住處時,他們也覺得這個小鎮不是荒村鬼事背景,死的蔡暢也沒有明顯被厲鬼所害的跡象,而晚上就從床底下爬出來一只鬼。
還是一個很典型,會在眾多恐怖片中出現的長發、皮膚灰紫的鬼,和這個小鎮的基調格格不入。
那個鬼出現必然有原因,可能是想做什么,可他遇上了他們房間三個奇怪的人,想做什么也做不了,所以桑塵他們比其他屋的人更不了解這個鬼,線索更少。
說話間,前面的馬桶已經被切開了。
他們最終討論出的方法,是由一個玩家用超出桑塵理解的刀子,仔細把馬桶、地面和排污管的一邊切開。
保險起見,那個玩家一點點切割,還沒切到完整的縱截面時,就有大股鮮血肉混合著馬桶深處的臭味涌出。切割馬桶的玩家不斷擦額頭的汗,隊友幫他帶了一層又一層口罩。
不少玩家都受不了了,嘔吐聲會傳染一樣一聲接一聲。
顧姿言也在吐,吐得臉色蒼白,搖搖欲墜,不忘給桑塵這個“孕婦”遞了一張衛生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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