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玩家說:“方靜跟我說,她害怕別人給她打電話的聲音,害怕聊天軟件滴滴的聲音,其他聲音大一些她也會煩躁和心慌。”
這是他們隊都知道的,女玩家保護方靜隱私沒有說的是,方靜這么害怕手機鈴聲和消息提示音,是因為她剛擁有手機,接到的第一個電話就是父母身亡,以及接下來的一堆問詢、打探和安慰。
那個時候就埋下了對手機鈴聲的恐懼,鈴聲代表著不詳和麻煩,她抗拒,但逃不了。
作為一個一天要接幾十個領導和同事電話的社畜,桑塵很能理解人對手機鈴聲的抗拒,那就是一種對自我時間和情緒的剝削,但他從未到心慌的程度。
即便這樣,他聽到向陽小鎮刺耳的車喇叭聲和狗叫聲,都會頭痛心慌,難以想象畏懼聲音的方靜當時會多難以忍受。
因為難以忍受,她就失去了聽覺,以及其他感覺嗎?
聽女玩家說完后,顧姿言說:“我感覺我們現在可以先把關注點放在聲音上,應該是聲音導致了方靜變成這樣,那車喇叭聲和狗叫聲確實大得離譜,我們這些原本不怕聲音的都難以忍受,是一個異常的點。”
茅子羽點了下頭,眼睛忽然笑成月牙,“但是,向陽小鎮的居民似乎不覺得那聲音很大。”
在他們被經過的車喇叭聲刺得耳朵疼時,向陽小鎮的居民們沒什么反應,并冷漠而奇怪地看著他們。
那車喇叭聲對向陽小鎮的居民來說,好像再正常不過,不正常的是他們這些連車喇叭聲都聽不得的人。
茅子羽說:“陰沉的霧在向陽小鎮經久不散,他們的臉看起來很冷漠,又很模糊,像是隔著一層什么,很遙遠的樣子,你們說,這個游戲是不是和空間有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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