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塵心中驚疑悲憤,面上一點不顯,淡定地把散開的羽絨服拉好,“或許,你們聽過雙性人嗎?”
“……”
他記得上車的時候,羽絨服扣子是扣著的,此時羽絨服敞開了,他不確定是不是他的肚子把它撐開的,好在扣上羽絨服后,他的肚子不怎么明顯了。
這應該能隱瞞他肚子是突然變大的事實,不會引起過多關注。
面對眾多打量的視線,桑塵臉上露出一點悲傷,“我坐火車就是要去找孩子他爸的。”
視線里多了同情,但也就一點。在自身難保的危險游戲里,經歷過生死考驗的老玩家們,對一個進了恐怖游戲,死亡概率超高的孕婦和她的孩子,八卦可能比同情高,更不會給他注意力,他們關心的是這場游戲。
從列車下來后,他們就在向陽小鎮門口了。
和名字不符,向陽小鎮和“陽”沒什么關系,即便小鎮里有很多明亮的色彩,以及糖水店、面包店和玩具店等本該令人溫暖的店鋪。
陰沉壓抑的感覺,很明顯來自于灰蒙蒙的天空,吝嗇投射下來的陰暗天光,小鎮里的一切因而黯淡灰暗。
向陽小鎮的天空似乎很低,這也是壓抑感的來源之一,就像生活在一個層高很低不見陽光的房間里一樣。
小鎮也處于冬天,路上還有一些和泥土相融的殘雪,臟臟地,七零八落地堆在路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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