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夫子明顯松了一口氣,但他還是拉過申玨的手臂,“我會一點推拿之術,能緩輕頭疼之癥,你就這樣睡,明日會頭疼的,我幫你按按。”
申玨想說不用,可看到對方的臉,拒絕之話便說不出口了,只能由著對方牽著他走到椅子上坐下。
微涼的手按上他的太陽穴,再往百會穴,幾個回合下來,申玨覺得自己的頭果然沒那么暈了,只是越發地困倦了。他勉強地抬著眼,沒一會眼皮子又垂了下來,他知道謝夫子在跟他說話,可他已經有些聽不清了,到后面便什么都聽不見了。
他好像做了一個夢。
夢里有一只狗,那只狗很熱情,朝著他臉撲過來,親他,拿頭蹭他,他想推開都推不開。
……
申玨睜開眼時,已經是翌日清晨,他在床上躺了一會,才慢慢坐起來,撩開床帳,扯了下床帳旁的金鈴。不一會,就有小廝端著水進來了。
“我昨日怎么回屋的?”申玨現在只有在書房里被謝夫子推拿頭部的記憶,根本記不得自己怎么回來的。
小廝麻溜地伺候申玨穿衣,一邊說:“謝夫子把二少爺抱回屋的,二少爺昨日睡得可沉了。”
雖然申玨幼時常常睡在謝夫子的懷里,但他聽到這句話,神情還是有些尷尬。畢竟他這個年紀已經可以議親了,同他一個班好幾個人已經訂下了親事。
“若有下次,你一定要叫醒我。”申玨對小廝有些慎重地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