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之道在門邊說:“時辰不早了,走吧。”
申玨轉過身,輕輕點了下頭,跟著陸之道往外走,剛走出府邸,前面的陸之道就停了下來,“仙君。”陸之道對著不遠處的身材頎長的玄衣青年行了禮。
林初硯緩步走過來,他對陸之道點了下頭,又把目光放到了后面的申玨身上。陸之道是個識趣之人,立刻找了個借口暫時離開。
申玨低著頭,直至眼簾中出現一雙靴子。不遠處的忘川河傳來哭聲,哭聲凄慘,令人聞之生悲。
“你可還有什么想要的?”林初硯的聲音幾乎都要被哭聲蓋住。
申玨慢慢抬起頭,面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,他是林初硯又不是,是謝知又不是,申玨突然發現他竟然都不知道對方真正的名字。
“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?”
林初硯分開唇,但音還沒出來,陸之道的聲音先打斷了。
“仙君,到申玨投胎的時辰了,不能再耽誤了。”陸之道重新出現,他對林初硯說完,就看向了申玨,“申玨,我們走吧。”
申玨聞言轉身跟上陸之道,只是走了數步后,他突然回了頭。那人還站在原處看著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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