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從玉石階下滾下去,額角還重重地磕到了玉石階,他還未站起來,周圍已經起了喧嘩聲。
有人驚呼,有人低笑,還有人直接開口諷刺道:“喲,新來的這位還真是不害臊呢?穿這身還不如不穿。我看你眉心帶朱砂,一幅小圣僧的模樣,可原來比青樓妓子還放浪形骸?!?br>
原來申玨摔下去后,身上的黑色披風便散開了,如此一來,披風下的衣服就被眾人收入眼里。
那位叫秦艽的少年也出了口,但是他在制止之前開口諷刺的人,“你們不要這樣說,他這身打扮明顯是風頌殿那邊的女鬼弄出來的?!?br>
“風頌殿的女鬼叫他這樣穿,他就這樣穿嗎?方才還想隨意碰觸仙君,真是丟人啊。”另一人諷刺道。
申玨抬手摸了下額角,再放下來時,指尖上已有血跡。他長睫一抖,才抬眸看向坐在上位的人。林初硯終于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,可是里面不再有溫柔,只剩下冷漠。
林初硯摟著兩位美人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申玨以手撐地,自己站了起來,剛想抓緊身上的披風,有人走了過來。
“還遮什么遮?既然穿了,不如給大伙看看?!痹捖?,那人就要來扯申玨的披風。不知為何,他對申玨的敵意竟這般大,而其他人看到了,不約而同保持了沉默。
連之前說話的秦艽都安靜了。
申玨接連被兩道法術所傷,其實現在沒什么力氣,但要被人當眾扯掉披風,他并不愿意,所以即使對方再怎么扯,他也一直死死抓住身上的披風,不讓對方扯掉。
也許申玨的動作惹那人生氣了,那人見扯不下,竟然抬手就對著申玨的臉重重打了下去。
這一下打下去,滿座皆驚,秦艽先看了下旁邊林初硯的臉色,見對方沒什么反應,才起身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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