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硯不能人道的事,對于他來說,是一件好事,因為沒有人能強迫他再做那檔子事了,林初硯不能,謝知已死。
冷不丁想到謝知,申玨剛舒展開的眉又皺了起來。
謝知的死法并非好死,若對方的怨氣太重,恐怕不會乖乖去投胎,他沒有看到謝知的鬼魂,現在只能希望對方不會變成鬼再回來。
……
自那日林初硯跟申玨坦白后,兩人關系明顯要融洽許多,但林初硯還是很忙,不過再忙,他每日都會回來一趟,哪怕連個喝水的時間都沒有。
他要確保申玨在,當然,他每次回來的時間不定,有時候是白日,有時候是深夜。若是白日,申玨通常是睡著,他走進來后,會用手碰碰對方的臉頰就離去,若是夜里,便能說上幾句話。
“初硯,你要忙到什么時候?”申玨覺得他每日見到林初硯的時間太短了,這樣下去,什么時候才能破境?
林初硯沉默了一會才說:“快的話,年底吧,除夕那天我們去放花燈好不好?京城那夜的花燈很好看。”
去年的除夕,林初硯是陪家人過的,如今陪在他身邊的只有申玨了。
“好。”申玨說道。
時間轉眼即逝,一下子從秋走到了冬。林初硯依舊很忙,申玨無聊時只能坐在書桌前,點著燈看林初硯給他帶回來的書畫,因為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會突然回來,現在的申玨已經不敢隨便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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