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他眼睛上的布條被取了下來,林初硯將布條丟在地上,把申!玨抱了起來,“先沐浴,然后再睡一覺,好不好?”
雖然是溫和的語氣,但他并沒有給申玨拒絕的機會。
申玨也沒有去拒絕,他知道林初硯已經不是原先的林初硯了。
林初硯清洗他身上血跡的時候,花了很久的時間,眼睛、手心、腳踝處都流了血,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,現在已經不流了,可申玨是畫皮鬼,皮囊破損就無法修復。林初硯看著申玨腳踝和手心處的傷,輕輕用巾帕去洗,沉默不語。
申玨在林初硯這里住了下來,他不知道他現在在哪,這間屋子長期都是黑漆漆的,需要點燈照明,無論是白日還是黑夜。他的左眼遲遲不好,一直都是血紅色,現在這個樣子哪都去不了,所以申玨整日都窩在床榻上,等著鬼差的到來或者是林初硯的到來。
林初硯很忙,忙到申玨每日只能見他一炷香時間,而有時候,申玨可以在他身上聞到血腥味。
連檀香味都蓋不住的血腥味。
這一天,林初硯很早就回來了,他給申玨帶了一個木箱子,是叫兩個人提進來的。
木箱子沒打開,但申玨隱隱已經猜到里面是什么了。他從床上起來,赤足走到木箱子前,腳踝上的金鈴隨著走動發出清脆的鈴聲。
鈴鐺在申玨剛住到這里就被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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