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邊說著,邊把香燭簽子刺進他的肩頭。
血液源源不斷地從謝知身上那幾處傷口滲出,幾乎要染紅他身上的僧袍。最后一根香燭簽子都用掉后,謝知看著眼前的這只鬼開始扯自己腳踝上的黑鈴,可是他扯不開,扯到后面,腳踝處和手心處的皮都破了,他就像沒有發現,瘋了一般去扯腳踝上的黑鈴。
申玨手心和腳踝處全是血,他扯到腳踝處肌膚幾乎沒有知覺的時候,才跌跌撞撞下了床。他沒去管床上的謝知,赤足在光潔的地磚上留下一個又一下的血印子,終于走到了桌前,申玨一把打碎了上面的茶壺。
謝知捂著胸口的傷,艱難地半撐著身體,他看到申玨去撿地上的碎片,迅速反應過來對方想做什么。
正如他所想,申玨已經開始拿碎片割自己的腿了。
瘋了!
這只鬼瘋了!
謝知臉色發白,正想說什么的時候,外面的門突然被打開了。他尋聲望去,看到的人居然是許久未見的林初硯。
林初硯身著一身黑色的錦袍,長發被同色玉冠束了起來,原先那張端麗秀俊的臉此時看上去似乎有些不一樣了。
眉眼間溫和不復,只剩下陰冷。
謝知看到林初硯,第一反應就是看坐在地上的申玨。申玨也注意到了門外的林初硯,割腿的動作停了下來。他抬眸看著林初硯,半響,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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