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歡這些事是嗎?好,我滿足你。”謝知低下頭,紅唇一張一合,“我要讓初硯認清你就是一個賤貨,誰都可以碰的賤貨,一個靠采男人陽氣活下去的賤貨,當鬼都那么卑賤,我都覺得你可憐。”
“可憐”二字是他的唇貼在申玨耳邊說的。
……
謝知缺席了翌日的早課,他如今剃度了,還有個帶他修行的師兄。師兄法號覺真,覺真見日上三竿了,謝知還沒來,就去了謝知的院子。他敲了好一會的門,才有人給他開門。
覺真看到謝知的樣子就忍不住皺了下眉,“師弟,即使在自己房中也應該衣裳整齊,萬不該這般衣衫不整。”
謝知那張美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,他攏了攏身上的袍子,踏出房門的同時反手輕輕將門帶上了,低聲道:“你來做什么?”
覺真見狀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說實話這位謝少爺實在不適合當和尚,他哪里有一點和尚的樣子,可師父說謝知應該皈依我佛,本來謝知之前都不同意,不知道怎么的,上個月居然突然同意了。
同意了才是真正噩夢的開始,他們千佛寺每日都有上山燒香的香客,那些香客看到謝知后,都要求謝知來解簽,可謝知才皈依我佛一個月不到,哪里會解什么簽文,可那些香客還是執意要謝知來,最后他只好去找謝知商量。
謝知同意了,可只答應每天只解五簽。因為這五簽,如今上山的香客是越來越早,有的甚至天不亮就到了。早課后就到了謝知去牽簽的時辰了,若是謝知不去,還不知道那些香客要在這里逗留多久。
“師弟,你今日怎么沒去做早課?師父說了……”覺真話沒說完,就被謝知截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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