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謝母,謝知的表情就不大好,他覺得自己母親中了邪,非要把他送去千佛寺,可惡的是他父親太寵著他母親了,這種要求都同意,還派人盯著他,這次還是他好不容易出來的,但他父親只許他在京城里呆七日,七日過后,必須回到千佛寺。
“別提我娘了,她愚昧得很,做了一場夢,府里又恰好發生了幾場意外,就非說我有血光之災。”謝知說完,話題重新轉了回來,他把林初硯上下打量一番,心疼道,“你怎么瘦了那么多?”
莫非是他那次跟林初硯吵架的緣故?
謝知不由后悔了起來。
說來,林初硯和謝知畢竟是好友,雖然前段日子弄得不歡而散,但現在兩人都不提起在千佛寺爭吵一事,現在倒也能粉飾太平,當成什么事都沒有發生。
但林初硯的注意力全在謝知的前一段話。
夢?
他長睫一抖,眼里的雨霧仿佛散了些,隨后伸手抓住了謝知的手臂,聲音有些急迫,“聲衣,你說謝伯母也做了夢,是什么夢?”
謝知看了眼林初硯抓著他手臂的手,不由感到一絲歡喜,立刻一五一十把謝母做的夢說了出來,他還說了幾件當時發生在府邸的怪事。
林初硯聽到這些,眉心慢慢擰了起來,后面連謝知說的其他話都聽不進了,等謝知終于把他心神拉回來的時候,他卻借口說身體疲倦想休息一會,把人送了出去。
謝知坐了一炷香時間不到就被林府的小廝送了出去,方才那點歡喜立刻煙消云散。那張秾麗俊美的臉上布滿陰云,把隨行的小廝嚇得夠嗆,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觸了這位霸王的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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