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和商迦予的一些小動作被申玨發現,申玨受傷住院,那段時間他本準備去看望對方,可他那時候的收購案正好提上行程,他忙得幾乎腳不沾地,其實他深夜去過醫院,可去的時候已經過了探視時間,所以也沒能見到申玨。
而申玨出院后,他發現對方變了,不再溫和如水,更像一把出鞘的刀,鋒利而強大,可是他卻看到了那強大外表下的脆弱。在他眼里,申玨只不過是強行披著一件百毒不侵的外衣,他知道申玨有多愛哭。
申玨父親去世的消息傳來國內,申玨雖然當時沒說什么,可是晚上卻主動縮進了他的懷里,默默紅了眼眶。
但這份柔軟,對方已經拒絕向他展示,分手后為數不多的見面中,申玨看他的眼神總是冷漠,拒之千里的。
這讓姚展有些不舒服,他跟他之前的男朋友都是好聚好散,唯獨在申玨這里摔了個跟頭,分手鬧得那般難看。
“小玨。”姚展壓下心里的復雜念頭,走出會所,“你開車來的嗎?”
“打車。”申玨看著姚展,表情沒什么變化,“商迦予呢?”
姚展見申玨一來就問商迦予,突然有些生氣。其實他覺得他和商迦予是對不起申玨,可明明兩個人都有錯,為何申玨能容忍商迦予在身邊,卻跟他通個電話都不愿意?
他擰了下眉,才說:“在里面,我帶你去,他喝得有些多。”
姚展把申玨帶去了他們喝酒的包廂,一開門,就看到了不遠處桌子上的一堆酒瓶,還有一個趴在沙發上的人。
商迦予喝醉了,手里抓著一個酒瓶,醉眼朦朧地趴著,連門被推開,他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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