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賤種,這還只是開始。”思羽聲音很輕,“對了,他剛剛才睡著,你不要吵醒他。”
“我吵醒他?”商迦予氣笑了,他覺得荒唐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“你覺得很開心吧,哥哥,我媽媽搶走了爸爸,所以你現在來搶走我的人。”
思羽的眼里染上憎惡,他松開了手,從口袋里拿出紙巾,把碰過商迦予的手仔仔細細擦了一遍,“你別叫我哥哥,我惡心。”
他把紙巾丟在了商迦予的臉上,直接從對方身邊走了過去。
商迦予長睫微微一抖,放在地上的手慢慢地握成拳,在酒店房門打開的那瞬間,他開了口,“那我們走著瞧吧。”他回頭看著思羽,露出一抹笑,細白的牙齒微微咬緊,又分開,“當初媽媽和大姨爭,最后陪在爸爸身邊的是我媽媽,現在那就看看我們誰厲害了。”
已經站在門口的青年聽到這句話,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,打開房門就離開了。
商迦予見對方離開,眼神變得更加陰暗,他用手心擦唇角的血,疼痛讓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氣,可是他并沒有停下手,甚至有些瘋狂,一直擦著唇角,仿佛唇角的血擦干凈,昨夜到現在的事情就能沒有發生,一切不過是他做的夢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從地上爬起來。他打開了申玨的房門,輕輕走了進去。房里的人還在睡覺,從窗戶進來的微風吹動了窗簾,窗簾下的光影若隱若現。
商迦予走到床邊,看著床上的人。
床上的青年因為困倦熟睡著,連有人進來了都毫無察覺,露出的脖頸處肌膚上面有著刺眼的痕跡。商迦予唇瓣微微顫動,半響,他爬上了床,在青年旁邊躺下了。他把臉輕輕貼著對方的肩膀處,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疲倦地眨了一下。
當初他爸爸生病的時候,他幾乎二十四小時陪在病床旁,握著爸爸的手,可爸爸從來沒有喊過他的名字,爸爸只是叫他小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