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的確也能被標記,但難度比beta想標記omega更大。
申玨聽到對方的話,眉頭皺得更緊,他想把被壓在頭頂上方的手抽出來,可思羽是個alpha,力氣比他大得多,即使在對方喝醉了的情況。
他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在尋找他脖子上的腺體,事實上姚展也曾做過類似的事,但姚展失敗了。
&的腺體很難找,但申玨不知為何心里閃過一絲恐慌,他隱隱覺得對方真能找到他的腺體。
“思羽,夠了,你停下來。”申玨掙扎著想抽身離開,可思羽這時候已經咬了下去。
這一咬下去,申玨完全愣住了,他緊鎖的眉頭不知不覺地舒展開,被壓住的手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。
不知過了多久,思羽才抬起頭,他松開了申玨的手,臉上有著歉意,“抱歉,抱歉,我……我真的是喝多了,你還好嗎?”
他擔憂地看著眼前的申玨。
申玨還有些失神,過了好一會,他才慢慢推開身前的人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吧。”思羽說。
“不用。”申玨拒絕得很快,可聲音卻有些暗啞,他發現后,克制地抿了下唇,才冷下聲音說,“我能自己回去,你喝多了,還是早點休息吧。”
思羽聞言不再強求,他把申玨送進了電梯,而電梯門一關上,申玨就抓住了電梯的護欄,靠在了上面,神情重新變得恍惚。他盯著電梯上方的燈看了一會,原來被標記是這種感覺,這種讓人深陷甚至完全對對方臣服的滋味并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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