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骷髏頭歪了歪,看著皮下冒出一些不明的液體后,才轉身回了房。
后面,他又碰見那個右美人兩次,那兩次跟前兩次沒什么區別,他還是覺得疼,還是要趕在天亮之前匆匆趕回自己的府邸,只是第四次后,他身體出了問題。
他渾身像是被人強行架在火上烤,那火燒著他的骨頭,讓他疼得滿床打滾,骨頭散了又拼湊起來,若不是他穿著皮,那些骨頭還不知道要滾到哪里去。
這死去活來的疼讓申玨體內的溯回鏡起了作用,他恢復了記憶。
……
申玨青白的唇瓣微微顫動,抓著床褥的手幾乎都要摳破褥子,把里面的棉絮掏出來。那雙眼烏黑深幽,直直看著前方。
恢復了記憶,他自然不像之前一般迷糊,知道這是為什么疼。
在這個境里,他是鬼,鬼和人行那檔子事,便是他吸了對方的陽氣,若是吸的是尋常人倒也罷了,可那人偏偏不是普通人,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。一次尚好,他吸了對方四次陽氣,豈能是他這種鬼氣輕的鬼能承受的,自然是要死去活來一番。
當然,熬過來了,他的道行能變深,可同時也意味著他鬼氣會變重,鬼氣太重,就會引來鬼差。
不過在這個境的前幾世,他最后的結局并非是被鬼差捉走。
右美人名為謝知,字聲衣。申玨同他結識一段日子后,還是被發現了鬼的身份。謝知知曉后,沒問申玨為什么畫成別人的樣子,甚至連責怪的話都沒說,只是細細問了他許多問題,然后跟他提起了那位叫初硯的美人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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