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想,商衍禹一定很恨自己父親吧,要不然不會商父死了,他都沒有回來看。死亡未必就能彌補過錯,原諒與否應該是由受害者來決定,而不是由加害者。
別墅在半山腰上,附近還有別的別墅,申玨和商衍禹下山的時候,碰到了住在附近的人。那人開著車在他們旁邊停下,滑下車窗后,眼神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商衍禹看。
“你……”他“你”了半天,也沒說出一句話,倒是商衍禹先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蕭茂,好久不見。”
被稱為蕭茂的年輕人聽到這句話,眨了兩下眼,才終于說出一句完整的話,“商衍禹?你不是死了嗎?”
……
商衍禹和蕭茂兩個人敘舊的時候,申玨并沒有站在旁邊聽,而是去附近隨便走了走,直到商衍禹打他的手機,他才走回去。
蕭茂把他們送到了山下,敘舊結束的商衍禹情緒明顯低落了一些,下山的一路基本沒有說話。
蕭茂從后視鏡里看了商衍禹幾眼,“商衍禹,我這兩天去聯系下你家房子現在的主人,看能不能讓你進去看看,我們交換下聯系方式,你等我消息吧。”
告別蕭茂,商衍禹還是不怎么說話,等到回到下榻的酒店,他連門都顧不上關,就抱住了申玨。這一抱,緊得幾乎是完全貼在了一起,申玨都有些喘不過氣,但他知道商衍禹此時的情緒不對。
蕭茂也許跟商衍禹說了一些他離開后這里發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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