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沒跟你說生日快樂,巧克力先生。”
申玨腳步頓住,回過頭。
商衍禹只穿了一件病人服,急診科外的路燈照亮了他的臉,也照亮了他唇角的青痕,那是申玨方才打的。
雪花落了他一肩,而他的臉白得幾乎跟肩上的雪是一個顏色,烏眉深眸,唇紅齒白。商衍禹的確生了一副好相貌,連唇角的青痕都無法減少他的美麗,配上身上的病人服,反而增加了幾分羸弱之美。
他見申玨回頭,便抿唇笑了一下,這一笑,讓申玨想到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。那時候的商衍禹穿著戲服,站在走廊上,暖色燈光落了他一身,他隨意回眸,看到申玨便輕輕一笑。
商衍禹見申玨沒說話,也不動,慢慢地伸手把人抱進了懷里。他抱上去的時候,還輕輕吸了一口氣,“好冷啊。”邊把人抱得更緊。
仿佛兩個人抱得緊了,心意便能相通。
……
這一抱,兩人算是暫時和好了,商衍禹第二天出院的時候,主治醫生看到他的臉驚訝又痛心,問是怎么弄的,會不會影響今晚的演出。
“沒事,上妝一遮,什么都看不到了。”商衍禹不在意地說,一邊握緊了旁邊申玨的手。申玨看了一眼醫生,想把手抽回來,但商衍禹反用力地握了一下,他便由對方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