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迦予聞言,細白的牙齒咬住了下唇,咬了一下,才慢慢松開,把眼里的兇惡收了起來,重新變成之前嬌弱的模樣。他低下頭,露出一截皓白的脖頸,悶聲悶氣道:“哥哥,你再在這里陪我一會吧,展哥待會就要去上班,我一個人在醫院悶。”
之前,他在申玨面前已經開始不偽裝,直呼其名,可如今見了姚展,卻又重新變回原先那乖巧愛撒嬌的模樣。
只是申玨并不想再待下去了,因為沒有意義,姚展在這里,商迦予不會再提起商衍禹的事,他甚至會裝成完美受害者,哄住姚展。
畢竟姚展家世雄厚,若是姚展請人幫商迦予打這場官司,商衍禹還能不能出來,申玨也不知道。
他想等商迦予冷靜一點再說,況且警方那邊也并不是完全無挽轉的余地,警方認定商迦予有自殘行為,那么商迦予身上看起來那么嚴重的傷,真全是商衍禹打的嗎?
申玨不等兩人再說,轉身離開了病房,可剛到電梯門口,從旁邊伸出了一只手,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下一瞬,申玨就被強行拖到了這個病區的樓梯間。
“姚展!”申玨有些生氣,他想甩開對方的手,可甩不開,姚展不松手,還反手關上樓梯間的木門,臉色不如病房里的平靜。
“打小予的人跟你有關系吧?你跟那個人什么關系?”他一出口,就是質問的語氣。
語氣像是一個丈夫在質問自己的妻子。
不得不說,姚展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并沒有把他教育成了一個紳士,而是一個自負自傲的典型男性alpha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