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是一只臭老鼠,跟對方提出是否能在廚房常住的無理要求。
商迦予看見那幾分厭惡后,此時看申玨的眼神,幾乎是瘋狂與絕望并存,一邊是熊熊燃燒的火焰,而另外一邊全是火焰過后變得荒蕪的大地。
“如果你拒絕我,那我是不會和解的,我要商衍禹坐牢!”他咬牙切齒地對申玨說,可說完還沒一秒,人就突然笑了一聲,“申玨,你不會以為商衍禹喜歡你吧?他啊,只不過是為了跟我斗,為了報復我,你信不信我能讓他離開你?”
商迦予情緒已經完全崩壞了,甚至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,一下子,他怒容滿面,可下一秒他又能笑著跟申玨說話。
申玨注意到商迦予對他換了一種稱呼,曾在他把對方趕出門的那段時間,商迦予便是叫他的全名。
如今又叫了。
對于商迦予提出的要求,申玨不可能去做,原因有二,一是他如果真的去做了,商迦予就會去撤訴嗎?二,他無法對商迦予做出那種事,臨時標記只是把他的信息素注入對方的腺體了,可完全標記并不是這回事,需要做世上最親密的事情。
申玨無法主動對一個男人產生欲.望。
所以,申玨幾乎無法去答應商迦予的要求,而依照商迦予現在這個精神狀態,他覺得現在沒有必要再在這里呆下去了,只是他還沒走,有人先一步進了病房。
那人進病房并沒有敲門,這是一種熟稔的表現,起碼對方來過這個病房,明確知道這個病房住的是誰。
“小予,今天的午餐很豐盛的,你待會多吃點。”是姚展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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