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抱著他的人一直耐心地輕輕拍著他的背,讓他有些恍惚,恍惚又回到了天庭。
幼年時,因修習成效不高,他窩在師父懷里哭,那時候師父也是如此這般哄他,而他把師父的衣襟打濕了,師父都不曾兇他一句,還夸他。
“小小年紀,道心就如此虔誠,如磐石不可移,實在難得。”順帶還損了一句他的師兄,“不像你那不成器的師兄,成日只會研究些情情愛愛。”
他道心真的虔誠嗎?
申玨已經(jīng)不知道了。
他只覺得這條路好難,他走了好久,從一開始的睥睨一世,現(xiàn)在只覺得自漸形穢。他憎惡天帝,憎惡天帝幺兒,憎惡他在境中遇見的所有人,但他最憎惡的人是自己。
是他沒用,是他太軟弱,所以才會哭。
有什么好哭的?
哭又能解決什么問題?
哭難道就能破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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