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重新低下頭,“哦。”
楚赫忍不住又看申玨一眼,“你好歹是迦予的監(jiān)護人,這事你不管管嗎?”
“我都把前未婚夫送給他了,我還要怎么管?楚赫,你別看我,看前面,注意車?!鄙戢k眼睛有些酸疼,便把平板收了起來,看向前方的車流,“你如果想管,你就去管,只不過商迦予還沒有二十歲,你記住這句話就可以了?!?br>
申玨作為商迦予的監(jiān)護人,有義務(wù)保護商迦予的安全,但他不想去做,那他只能希望商迦予不要在二十歲之前懷孕就可以了,這樣法律便不會找他的麻煩。
楚赫聽到這話,神情變得很尷尬,“你這是說什么話,我跟迦予不是那種關(guān)系,他吧,就是愛玩點,你懂的,況且我敢碰他,姚展也不會放過我的?!?br>
申玨沒興趣再聽那兩個人的事情,只好主動把話題引到公事上,楚赫不是個傻子,見狀便也不再提起,不過申玨下車的時候,他還是非常多管閑事地說了一句。
“阿玨,迦予現(xiàn)在的情況的確有些不對,你還是注意一下吧?!?br>
申玨神情淡淡地點了下頭,就關(guān)上了車門。
本以為離開楚赫的車,就能離商迦予和姚展的事情遠一點,可沒想到他出了電梯,卻看到了姚展。
姚展站在他家門外走廊盡頭的窗口處抽煙,清俊的眉眼間似乎凝聚著一團散不開的憂愁,誠然說,姚展生了一張好皮囊,當(dāng)初申玨還沒跟他在一起的時候,姚展身邊追求者很多,所以當(dāng)他追申玨的時候,申玨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擁有一張好皮囊,抽煙似乎都比常人好看許多,煙霧滕繞,看上去像是一張行為藝術(shù)畫。
可申玨對這張行為藝術(shù)畫似乎沒有興趣,甚至覺得惡心,他看到姚展的那瞬間已經(jīng)沉下了眼。姚展聽到腳步聲,緩緩抬起頭,見到是申玨,立刻把手里的煙丟進了旁邊的咖啡杯里,走了過來,“你回來了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