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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玨找商迦予脖子上的腺體并不容易,如果姚展在,恐怕只需一秒,就能做準確找到。此時的商迦予乖巧得像只奶貓,他摟著申玨的脖子,眼中含淚,申玨咬一下,他搖搖頭,也不說話。在試了十幾次,都沒找到后,申玨皺了下眉,想扯開商迦予,“我還是去給你買抑制劑吧。”
商迦予搖頭搖得更兇了,又委屈又可憐的,“別走,再試試吧。”他見申玨還是要起身,立刻把臉貼上了申玨的側臉,親昵得有些過分,“哥哥,我們再試試吧,你別走呀。”
申玨被商迦予這舉動弄得心里更煩躁了,他咬了下牙,才把商迦予摁回去,“再試最后一次。”
這次成功了。
商迦予被標記的那瞬間,忍不住微微分開唇,眼神都有些渙散,他雖然知道標記的不同方法,可從沒真正被人標記過。他覺得身體的那把火好像又變成了水流,從頭頂流下去,這種感覺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,只能失神地看著天花板。
他眨了眨眼,慢慢把視線轉到了申玨的臉上。
申玨從他的脖頸處抬起頭,長睫跟他清晨時看到的一樣長,像一把小扇子,也像是蝴蝶的蝶翼,垂著是一種風情,抬起就變成了冷清。
商迦予從沒覺得申玨長得好看過,可如今湊近了看,他居然覺得對方似乎挺不錯的,眼睛好看,給他標記過的唇更好看。
申玨標記完,就坐了起來,他看了一眼還躺著的商迦予,“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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