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商迦予絕口不提姚展,只苦著央求申玨,在這個時候,申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。
申玨把再度纏上來的商迦予扯下去,冷聲道:“商迦予,你現在去泡個冷水澡,我去給你買抑制劑。”
商迦予哭著搖頭,“不要,不要,你不要走,哥哥,你咬我一口,做個臨時標記就可以了。”
他知道申玨不喜歡他,所以害怕對方會拋棄他,那他覺得他會死在這個房子里。他商迦予若是因為一個發情期就死翹翹了,那也太丟人了。
商迦予見申玨還是要走,一邊拿手背抹著眼淚,一邊撲上前抱住了申玨的小腿,“哥哥,你別走,就咬一口,我洗澡洗得很干凈的,一點都不臟。”
申玨被商迦予弄得寸步難行,臉色有些難看,他雖然聞不到對方身上的信息素,但隱隱能猜到對方現在有多難受,因為商迦予的體溫在持續地上升。
商迦予哭得稀里嘩啦,但兩只手不忘死死地抱著申玨的腿,深怕對方走,他現在難受得不行,感覺有一把火從腳一直燒到頭,他覺得自己要被燒死了。
也許只過了幾秒,也許過了幾分鐘,商迦予聽到上方傳來了一聲嘆息。
“你去洗個臉吧。”申玨說。
商迦予愣了一下,隨后反應過來后,立刻沖進了主臥的衛生間,他匆匆洗了一把臉,即使水把衣領打濕了,他也不管,洗一下,腦袋又往外看,很怕申玨是騙他的,讓他進來洗臉,實際上是趁這個時候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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