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迦予被扯掉一只手,另外一只手就迅速纏上去,“我不去,展哥不在,我才不想去那里,況且這里本就是我的家,當時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呢。”
現在這個情況,申玨只能先把助理的電話掛了,再把商迦予徹底扯下去。商迦予兩只手都被抓住,總算沒辦法繼續掛在申玨的腿上,可這貨不要臉的程度等于他作的程度,他兩只手雖然抓住,可腿還是自由的,所以他伸出了腳,故意蹭了蹭申玨的腿,“哥哥,我餓了,我想吃東西。”
申玨低頭看了眼商迦予的腳,神色有些森冷,“再蹭,你的腳就別要了。”
商迦予臉上的笑瞬間僵住,他飛快地把腳收了回來,但還是小聲嘟囔了一句,“又要敲牙又是砍腿,哥哥你上輩子是殺豬的嗎?”
他說完眨了下眼,似乎覺得哪里有些不對,可他又一時想不出是哪里不對。
申玨松開商迦予,往主臥走,而商迦予又跟了上來,在后面碎碎念,“哥哥,客臥的空調壞了,昨天差點冷死我了,今天叫人來修,好不好?”
他追到了門口,差點把被突然用力關上的門打到,弄得他吸了口氣,后面發現自己沒事,又趴在了門上,繼續對里面的申玨魔音灌耳,“哥哥,你在聽我說話嗎?哥哥,你聽到我的聲音了嗎?哥哥,我要修空調,哥哥,我要吃早餐,哥哥……”
他一口氣喊了十幾聲哥哥,發現都沒有回應后,眼珠子咕嚕嚕轉了轉,隨后居然在主臥的門口躺了下來。
“哥哥,你不出來給我做早餐,我就不起來了,我凍死我自己,餓死我自己,我要讓我的尸體在哥哥家里發臭。”
可他躺了五分鐘,冷得瑟瑟發抖,見房門始終沒有打開的意思,里面的人壓根不理他,只能灰溜溜地從地上爬起來。商迦予怕冷,就走到客廳,把客廳的空調打開,又去了廚房,他打開冰箱看了看,都是些要處理的食材,沒有能直接吃的食物,不由有些生氣。
商迦予在房子里晃了一圈,晃到陽臺上,申玨澆過水的綠蘿在陽光下看上去十分生機勃勃,葉子上還有晶瑩的水滴,他盯著綠蘿看了一分鐘,哼了一聲,又瞄了瞄主臥的門,自言自語道:“讓你不給我吃東西,那我就把這破綠蘿吃光,讓你給它澆水,只會管一個破草,不管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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