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迦予回來的那一天正好是周末,申玨昨夜加班太晚,早上還在補眠,就被門外的聲音給吵醒了。
聲音之大,仿佛是有人在他耳邊敲鼓,聲音所帶來的痛苦,則像是有人拿大錘在他太陽穴上錘一樣。申玨爬起來的時候,臉色很差,開門看到商迦予的時候,就更差了。
還沒開春,商迦予就穿上了薄薄的春裝,一張小臉快被凍成了青色,可嘴巴十分刻薄,“哥哥你死了嗎?這么久才開門,你想家訪的人來了,看到我凍死門口的慘相嗎?”
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申玨轉過身往里走,懶得管商迦予,他低氣壓地飄進了廚房,給自己煮了一杯咖啡,昨夜雖然加了班,但并沒有做完,他休假的這些天積壓了太多工作。
只不過那杯咖啡剛煮好,就被旁邊的一只手端走了。
“我正好渴了。”商迦予白了申玨一眼,就喝了一口咖啡,喝完后,還看了申玨一眼,眼神里有著明擺著的挑釁。
申玨抿了下唇,轉身重新煮了一杯。這杯他煮的時候,沒放糖,沒放牛奶,所以當商迦予搶過去喝的時候,差點吐出來。
“哇,這什么咖啡啊?你怎么煮的啊?太難喝了吧。”他一邊呸呸呸一邊罵申玨。
申玨放下咖啡壺,又飄回了主臥,咖啡喝不了就繼續睡覺好了。可商迦予似乎下定決心要整申玨,在客廳放起了舞曲,后面又拿出了吸塵器,一直開著,直到申玨忍不了從床上爬起來走到了客廳,他才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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