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在窗戶處站了十分鐘后,被進來換藥的護士發現了。
這位護士是一個女beta,姓李,看上去挺溫柔,可說起來話十分不溫柔,“這么冷的天還站在窗戶那里,你是想冷死你自己嗎?還不趕緊關了窗戶,沒人照顧,就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,這么大的人還不懂嗎?”
申玨這三天挨了不少訓話,所以對方一來,他就聽話地關上了窗戶,坐回了床邊。他看了下對方推過來的治療車,“我還要多少天才能出院?”
“起碼也要七八天吧。”李護士一邊戴上手套,一邊跟申玨說話,“不過你頭上的線大概要年后才能拆線了。我們科室大年初四才有人上班,你到時候不要掛號,直接過來找醫生可以了,年后的排班表還沒出,所以我也不知道到時候是哪個醫生值班。”
她喜歡在換藥的時候說話,似乎這樣就能分散申玨的一些注意力。
換藥前,她還要讓申玨想些別的事情,總之別惦記著腦門上的傷口。
其實申玨不怎么怕疼,所以對于對方的貼心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李護士看到他笑,愣了一下,“哇,你這可是這么多天來第一次笑啊,我當時見你醒來,還以為你是面癱的。”
申玨聞言立刻把笑收了起來,重新恢復原來的模樣,“沒有面癱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多笑笑?”李護士繼續上藥,跟聲音不同的是,她的動作很輕。申玨這三天去病房的走廊走過幾圈,看到了她被評為年度最受病人喜愛的護士的獎狀,上面還有她露出八顆牙齒的照片。
“沒什么好笑的。”申玨只是說。
的確沒什么好笑的,在這個境里,商衍禹是境主,但他連商衍禹的面都沒有見過,可以說是完全的陌生人,這樣會讓他破境起來很棘手。因為他不知道對方的長相,不知道對方的喜好,什么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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