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問春輕輕唔了一聲,伸出手指捏了捏我肚子上的軟肉,隨意道:“應該有吧。”
看他這意興闌珊的樣子,難怪找不到配偶,找配偶需要一個雄性付出極多的精力,才不能像他這樣。
但我還是好心地繼續問:“脾氣呢?有要求嗎?”
這個問題在我看來極其普通,可眼前的人表情卻變了,他看著我,久久不語,直到我被他盯著有些發毛,他才終于開了口,“沒要求。”后面那句話很輕,輕到我差點聽不到,“只要是他就可以了。”
得,又是一個愛而不得的主。
我說呢,像薛問春這樣的人,年紀輕輕就家纏萬貫,怎么會找不到對象?他就跟符九陰一樣,都有個愛而不得的人,真是可憐。
提到符九陰,我沒想到符九陰第二天就殺到了我的面前。
他沖進來后,先是瞪了一眼躺在床上享受薛問春按摩的我,就動手跟薛問春打了起來。
這兩人斗法,幾乎是昏天暗地,日月無光,從房里打到房外,除了我躺著的這張床沒碎,其余都碎了。
我很想沖到他們面前叫他們別打了,但我還是覺得小命要緊,所以只能坐在床上看他們打。
最后還是那只幾千歲的狐貍贏了,符九陰趾高氣揚,渾身是血走到我的面前,似乎有點想罵我,但嘴巴動了動,還是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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