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皺了下眉,冷著聲音,“符九陰,出去!”
眼前的這只白狐貍像是沒聽到,甚至后腿還蹬浴桶,身體一拱一拱往上爬,這動作實在危險,申玨立刻要出手阻攔,可符九陰半個身子已經(jīng)爬了上來,然后重心不穩(wěn),倒插蔥式摔進了浴桶里。
飛濺出的水花弄了申玨一臉,而讓申玨生氣的不是這個,而是他剛剛才上好了藥,現(xiàn)在又白費了。
符九陰一掉進水里,驚嚇過度,掙扎得厲害,而后,他突然看到了申玨,就迅速游了過來,整只狐貍往申玨身上爬,好不容易爬上去后,兩只前爪緊緊地抓著申玨的肩膀,鋒利的指甲幾乎嵌進了皮肉里。
申玨見狀,不得不徹底變成人形,單手抱著掛在身上的狐貍,一邊從浴桶里出來。
泡澡沒了,藥也沒了,申玨匆匆施了法術,把符九陰身上的毛弄干,就去藥店了。幸好的是藥店還未關門,等申玨回來給符九陰上好藥,已經(jīng)很晚了。
他沒了泡澡的心情,用了一道凈身術,就回屋睡覺了,可睡到半夜,又被一個毛絨絨的腦袋拱醒了。
申玨尚有些迷糊地睜開眼,就看到一團白色,他頓了頓,伸手摸了一把,果然是符九陰。
他居然從沒關緊的窗戶里爬了進來,現(xiàn)在爬到了申玨的床上,一個毛腦袋到處拱來拱去。申玨被他踩來踩去,有些煩,正想把對方推下去,可符九陰已經(jīng)找到了一個好姿勢。他把狐貍屁股擠進申玨的臂彎間,身子壓在申玨的脖子上,腦袋睡在了申玨的枕頭旁。
申玨眉心跳了跳,伸手推了符九陰一把,可他剛推兩下,符九陰就嗚咽了兩聲,聽上去十分可憐。
如此一來,申玨有些下不了手,這只狐貍白日受了欺負,現(xiàn)在夜里不敢自己睡。申玨想了想,還是把手收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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