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伙真是本性不改。
申玨拿著碗向符九陰那邊走過去,哪知對方一聽見聲音就要逃,申玨迅速閃了過去,抓住了符九陰的后頸肉,把碗放到對方的嘴邊,“聽話,你要早點養好傷。”
可符九陰只敷衍地咬了一口,就不肯吃了,無論申玨再怎么把雞肉放到他嘴邊。
申玨見狀,干脆松開了手,把碗往樹下一放,不管了,直接回了屋,到了夜幕降臨,申玨也沒有出來,他聽到了外面響起了兩聲狐貍叫聲,只當沒聽見。
他不想慣著符九陰。
直到深夜,申玨才打開門,走了出去,卻發現符九陰沒睡在樹下,而是睡在了之前的籠子里,把自己蜷成了一團,而被申玨放在樹下的碗,里面的雞肉被多咬了幾口,可也只是多咬了幾口。
申玨忍不住嘆了口氣,符九陰這廝即使淪落成這地步,還那么挑剔。
翌日清晨,申玨出門去了市集,買了一只被殺好去了毛的雞,他提回來準備自己做。**的時候,符九陰溜到了廚房門口,他不敢進來,只是在門口探頭探腦,后面雞肉的香味越來越濃,他還流了一地的口水。
這一次,符九陰把雞肉吃完了,還用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申玨的手,似乎在問還有沒有。
“沒有了,明天給你做別的。”申玨輕聲說,見眼前的白狐貍還盯著他的手,猶豫了下,慢慢伸手過去想摸摸對方的腦袋,只是剛湊過去,符九陰就齜了牙,喉嚨里還發出低吼聲。
申玨只好把手又收了回來。
第二天,申玨做的是魚肉,第三天,他做的是牛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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