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了下他那雙狐貍眼,慢慢靠近床邊,還未走到,申玨已經坐了起來。
“你來做什么?”申玨的語氣不大好。
符九陰又眨了下眼,像是看不見申玨的冷臉一樣,還在床邊坐下了,“長夜漫漫,我猜你還沒睡,過來看看你?!?br>
申玨從上至下打量了下符九陰。
這廝比昨夜更加騷包了,這身金色云織錦衣裳襯得他金光閃閃,宛如財神爺,只是財神爺可沒有這老狐貍那么騷。
這老狐貍今夜似乎還在身上弄了熏香,他一走近,申玨就聞到了。
雄性妖獸求起歡來,都喜歡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,哪怕是一只活了幾千年的老狐貍都免了不了俗。
他平時就招搖,求起歡來,就更招搖了,連尾巴都從衣服下鉆了出來,試圖讓求歡對象看到自己這九條又粗又長的強壯狐貍尾。
申玨皺了皺眉,十分吃不消符九陰這個樣子。這家伙雖成了妖,但更多還是獸性,凡人求*歡尚且知道送禮、約會、告白等事情,講究的是細水長流,可到了符九陰這里,二話不說,先上了床榻再說。
符九陰上了榻后,申玨不知不覺地被他堵在了角落,待狐貍尾巴纏上來的時候,他有些微惱地抓住那條尾巴,可這條抓住了,另外一條又上來,這廝九條尾巴,光靠兩只手根本無法抓全了。
“符九陰!”申玨瞪著眼前的老狐貍,“你是不是又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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