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九陰沉默了一會,才吐出了兩個字,“節哀。”
“所以說我只能跟你說節哀。”申玨轉開了臉,“解沉又不是跟我簽定契約的人。”
“但我不想他死。”符九陰說,“我想讓他活著。”
申玨聽到這話,心里突然涌現一陣傷感,是作為松鼠時的他會感到的傷感。他死的時候,符九陰只是說他不吃生肉,可解沉要死的時候,符九陰說他想讓解沉活著。
何其不公?
可這天下從來就沒有公平的事。
申玨自嘲地笑了一下,伸出手扯了下面前的草,使了個役水術把草洗了洗,就泄憤般地塞進了嘴里。
不公就不公,他不在乎,無論是天帝幺兒,還是天帝,他總有一天會回去,讓他們也嘗嘗不公的滋味。
申玨這邊泄憤一般地吃了草,不遠處的符九陰慢慢地走了過來,他走過來的動靜太輕,以致于想事情的申玨等到對方走近了,才堪堪反應過來。
他被這突然的接近嚇了一跳,擰著眉往后退了退,“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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