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驚變讓在場所有人都頓住了。
申玨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,重新回到了天水宗的座位席,江云跡一看到他就擠了過來,“玉傾,你剛剛去了哪里?”
“我剛剛肚子有些不舒服。”申玨裝出羞赧的樣子,還主動抓住了江云跡的袖子,“你可別跟別人說,太丟人了。”
江云跡低頭看了下袖子上的手,隨后就對申玨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“放心,我不會說的。”
申玨回了一個笑容,只是笑沒有到眼底。他重新看向薛問春離開的方向,最好符九陰今日殺了薛問春,然后黯魂門的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綁錯了人,再殺了解沉。
如此一來,符九陰發(fā)現(xiàn)解沉出事,只會找黯魂門的麻煩,他之前回客棧的時候,特意沒有走前門,就是防止有人看到他。
因為薛問春和“解沉”打到一半離場,最后都被判了失格,可天水宗的弟子大部分都很開心,因為“解沉”打跑了薛問春。
只有少數(shù)的人不敢相信這結果,可今日比賽是在他們面前比的,“解沉”的確占了上風。
申玨跟眾人一起回了客棧,一到客棧,客棧掌柜就急忙忙地告訴他們,黯魂門來過了,還帶了個麻袋出去,瞧樣子,里面裝的應該是人。
眾人一聽都愣住了,帶隊的師伯立刻點了下人數(shù),包括妖獸,不在場的只有解沉和符九陰。
有人突然吸了一口氣,“該不會黯魂門的人趁解沉比賽,把符九陰前輩綁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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