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一頓,方才江云跡后退的步伐看不出任何不舒服的跡象。他看向江云跡,眼神冷了下來,“既然可以自己回去,那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江云跡明顯一僵,看申玨的眼神全是不敢置信,而申玨已經轉過身,回到先前的位置坐下了。
之前好心想幫忙的師兄見狀,很是尷尬,猶豫了許久,才對江云跡說:“云跡,要不還是我送你吧?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,謝謝師兄。”江云跡把目光從身上的身上收了回來,“我……我能……能自己回去。”
他轉身離開了大會,只是離場的時候,忍不住往申玨那邊看了一眼,雖然他看不清申玨的神情,但能猜到對方應該是看著擂臺的。
擂臺上的是解沉師兄。
他的玉傾永遠只會看到解沉師兄。
只要解沉師兄在,他的玉傾永遠不會注意他。
“很生氣嗎?”江云跡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,他聽到突然響起的聲音,卻沒有回頭,只是咬著牙說,“我不會跟你合作的。”
“真的不合作嗎?其實你不需要做什么,只要把解沉引過來就可以了。”那道聲音很輕,可一字一句都太清晰,讓江云跡根本無法忽略,“你把解沉當師兄,可解沉卻沒把你當師弟啊,他明明都有一只九尾狐,還窺伺你的青龍,不是很過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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