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時日,江云跡本就一直心情不大好,現在聽了自家師尊的話,覺得顏面無光,心里還直泛著酸、澀,總之哪哪都不好受。
十日后,江云跡才見到了申玨,那時候申玨正在掌門主院后面的靈池睡覺。江云跡走過去,就看到申玨身上尚未痊愈的傷口。
那些地方的龍鱗還未長出來,以脖子處的傷最為嚴重。
“你不用太擔心,他的情況已經好了許多,想必再過段時間,龍鱗都會長出來。”掌門看了下江云跡的神情,頓了下,溫和地笑了笑,“云跡,再過幾個月就是仙魔斗大會了,我想讓你帶隊參加。”
仙魔斗是五年一次的人修和魔修的大型切磋賽,天水宗的弟子向來可以在大賽上取得不俗的成績,而其中帶隊的弟子一般都是同期弟子里最優秀的,江云跡從未想過這個名額會落在他頭上。
他不由愣住了,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,“掌門,我……資歷淺薄,怎么能帶隊呢?門中還有許多優秀的師兄師姐。”
“莫要妄自菲薄,今年大賽新增加了妖獸斗,我想你可以帶玉傾去看看,他雖年紀小,但很有上進心,去了那里應該能學到很多東西,這段時間,我也會教他法術,你也不要懈怠,知道嗎?”掌門伸手摸了下江云跡的頭,“符九陰不可管束,所以只能委屈你們一陣子了,但假以時日,我相信玉傾能贏過符九陰,你覺得呢?”
江云跡本還在猶豫,但聽了掌門的后半段話,只覺得胸腔隱隱發熱。他可以受委屈,被別人瞧不起,但申玨不行,這次的剝鱗之仇,他一定會讓申玨光明正大地報回去的。
……
江云跡回去之后,越發刻苦修煉了,他每日夜里都會來靈池坐一會。申玨自從受了傷,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。他不敢打擾對方,只是在池邊坐著。
偶爾他會特意摘幾朵紅蓮放進去,他想申玨醒來看到旁邊的紅蓮,可以會心情好上一些。
直到某個深夜,他意外撞見申玨醒了,化成了半人半龍的樣子,坐在靈池旁,把他精心準備的紅蓮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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