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。
他迅速地出了山洞,一路追著申玨的氣味前行,最后追到了一個山洞前。他鉆進山洞,就看到了申玨和一個修士面對面坐著,兩人額頭還貼在一起。
符九陰幾乎沒有猶豫,就變成了人形,上前把申玨扯開了。申玨一被扯開,就睜開了眼。眼里還有未褪去的驚恐,他看到眼前的符九陰,第一次覺得慶幸,甚至忍不住躲到了符九陰后面。
符九陰看到申玨那沒出息的樣子,嗤笑了一聲,才轉過眼看向還坐著的年輕修士。
解沉已經睜開了眼,眼神深幽地看著面前兩個相貌極其相似的人。
“有趣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能洗掉我禁令的人。”符九陰在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對手了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解沉聽到符九陰說話,才把目光從申玨露出的一截衣角上收了回來,“天水宗解沉,不知前輩是?”
他已經看出符九陰的道行深不可測,起碼比那只外強中干的松鼠強。
“天水宗?”符九陰聽到這三個字,長眉微微一抬,“原來是天水宗的人,宋望止那個老家伙還活著嗎?”
“師祖已經仙去。”解沉答話。
“死了?呵,就知道,那個老家伙是撐不住那九九八十一個雷的,死得好。”宋望止似乎是符九陰的故人,他聽到宋望止死了,狐貍眼都彎了起來,全身上下透著愉悅之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