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”。
是師父,師父居然借說書人的口提醒了他。
申玨不敢在溫玉容面前表現出已經恢復記憶,因為溫玉容已經把其中一味藥停了。他只能裝作若無其事,繼續去靠近溫玉容,叫對方越澤。
可溫玉容實在古怪,居然能抹掉他的記憶,甚至不是這一個境,他連之前的事情都忘了。那段日子,他只覺得溫玉容是可親的,所以忍不住想接近對方,他都不會思考自己是誰,自己在何處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面突然起了喧嘩聲,而與此同時,申玨突然覺得自己心口一痛,痛得幾乎無法呼吸。他如被撈出水面的魚,只能張開嘴,費力地喘氣。
……
師舟從金陵王的書房回來,就看到眾人圍在一起,不由皺了下眉,“在干什么?”
“將軍。”有人看到師舟,連忙回頭喊道,這群士兵是師家軍,依舊習慣喊師舟為將軍,“溫大人他服毒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師舟快步上前,就看到溫玉容跪在地上,人還清醒,但唇角已經留下一條黑血。
“師舟。”溫玉容抬起臉,悠悠笑了一下,“我把他帶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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