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薛問春發病的時候,保持沉默且不動是最好的保命的方法。
薛問春蹭完臉頰,干脆把手里的雪地松鼠放在了腿上,手指從柔軟的腹部一路摸到了尾巴。摸完之后,他皺了皺眉,似乎有些不滿意。
“為什么你不是九尾狐呢?”他喃喃自語,“如果你是的話,就好了。”
申玨沉默了一瞬,默默施了個變形術。
他把自己變成了九尾狐的樣子,只是他修為有限,雖然想變成符九陰的樣子,可細節處還是暴露了自己,比如他那紅紅的長著耳毛的耳朵。
薛問春似乎頓了一下,才伸手摸上了假狐貍真松鼠的尾巴。這變形術時間有限,薛問春還沒摸到第九條假尾巴,申玨就變了回來。
他眉心擰了起來,直接把申玨丟開了,手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領,眼里有著明顯的厭惡,“假的就是假的。”
申玨默不作聲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走到離薛問春最遠的一個角落,團成了一團,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。現在的他殺不了薛問春,只能這樣了。
薛問春看了申玨幾眼,冷哼了一聲,就起身走了出去。他走前不忘給山洞設了一個結界。
不知過了多久,申玨突然聽到了人聲。
“讓你呆在天水宗,你偏偏下山,現在被魔修抓到了,舒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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