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本是想爬進對方的袖子里,沒想到進了懷里,他頓了頓,又好奇怎么去玄寒之地,所以探出了腦袋,搭在對方的衣領處。
好在的是薛問春似乎并不在意申玨的小動作,他一路前行,直到前方出現一條看不到邊際的大江才停了下來。
江水洶涌,翻騰不停,浪花足足有一人之高,岸邊并無船只,即使有,恐怕也會被這江水打翻。
薛問春停下了腳步,把傘丟在一旁,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張火紅色的紙。申玨窩在薛問春的懷里,看著對方把一張紙疊成了一只鳥的樣子。
他將紙鳥往半空中一丟,只聽見“砰”的一聲,那紙鳥竟然變成了一只足足有四丈長的鳳凰。那鳳凰在上空盤旋了幾圈,便俯沖下來,停在了薛問春的面前。
薛問春彎腰撿起傘,踩了上去。
申玨沒想到薛問春竟然還有這等本事,殺薛問春的可能性越發低了。
有了紙鳳凰,他們輕而易舉地過了江,一過江,雪就停了,但周身的溫度似乎更低了。
紙鳳凰過了江后,就變成了不到三尺長,它圍著薛問春飛,飛了一會,就發現了薛問春衣領處的松鼠腦袋。
翅膀快速地扇了幾下,隨后迅速俯沖下來,尖喙直往申玨腦袋上啄。
申玨看到了,連忙往里面藏了藏,可沒藏一會,就被一只手抓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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