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申玨跟在符九陰身邊,而符九陰又是解沉的妖獸,信封就寄到了解沉這里了,再由解沉轉交給符九陰,所以符九陰才知道申玨在藏書閣里看了些什么。
申玨把信封和信紙燒了,才走出去,到樹上睡覺去了。只是睡到一半,被一顆小石頭砸醒了。
符九陰坐在他窩旁邊的樹枝上,見到他醒了,就對他勾了勾手指。申玨只能爬出來坐著,就聽到符九陰說。
“我們明日就出發,不過解沉不想帶你一起去,你自己呆在天水宗吧。”
申玨本來還有些困的大腦瞬間清醒了,他站直了身體,見符九陰似乎不是在跟他開玩笑,忍不住用爪子扒拉了下對方的衣服,“為什么不帶我去?我不會拖后腿。”
現在符九陰已經對解沉夠格外關心了,如果他們兩個單獨出去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?他在天水宗的話,都沒辦法做什么。
符九陰伸出手把申玨的爪子扒拉開,“是解沉的意思,我倒無所謂,你要想去跟他說去。”
申玨聽到這話,沉默了一會,就順著樹爬下去,去找解沉。解沉在后山的山崖上的一塊巨石上打坐,衣袂飄飄,申玨一直走到他跟前,他都沒有睜開眼。
申玨見對方在打坐,想了下,不準備打斷對方,所以在旁邊的小石頭上坐了下來。坐久了,有些餓了,所以去旁邊的樹上找了點吃的回來。
他坐在石頭上啃果子的時候,解沉長睫顫了顫,還是睜開了眼。他轉頭看向旁邊吃得認真的雪地松鼠,眼神平靜,“你來問為什么不讓你一起去嗎?”
申玨啃果子的動作一頓,他也扭過頭看著旁邊的解沉,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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