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頭靠在溫玉容的肩膀處,他隱隱覺得不對勁,可是偏偏找不出哪里不對勁之處。他閉了閉眼,再猛地睜開,推開對方,坐直了身體,“你是誰?”
這句話太過奇怪,可溫玉容聽到這句話,臉上一點驚訝的神情都沒有,反而臉色如常地回答了申玨這個問題。
“我是越澤。”
溫玉容說的是自己的表字。
申玨聽到“越澤”二字,眼里全是迷茫,他看著溫玉容,唇瓣動了動,可沒說出聲。溫玉容見狀,重新把人擁入懷里,安撫地說:“好了,慢慢來。”
慢慢來?
是什么意思?
申玨嗅到了很淡的花香味,像是桂花香,又像是槐花香,他聞著聞著,就卸掉渾身的防備,只是靠在溫玉容的懷里,許久,他輕輕念出了方才聽到了兩個字——
“越澤。”
“我在。”溫玉容答話。
……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