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容拿被子蓋在申玨的身上,還拿了幾個湯婆子放進去,“陛下先睡一會吧,等出去了,微臣再叫陛下。”
申玨眼睛上的黑布仍然沒取下,他看不到面前的溫玉容,只是白著臉問:“你要帶孤去哪?”頓了一下,又道,“溫玉容,你現在送孤回去,孤可以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。”
溫玉容什么都沒說,只是轉身出去了。
申玨不知溫玉容要駕馬車去哪,現在他什么都看不見,甚至都不怎么能動。溫玉容能在這短短時間內把他帶出來,明顯是早已經謀劃好了,可溫玉容為什么要這么做?
難道溫玉容也是重生的?
除了這個可能,申玨想不到其他可能。在這一世,他和溫玉容相處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月,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是君臣之禮相待,絲毫沒有逾越之處。他并不覺得短短兩個月的時間,會讓一個前程正好的翰林院修撰做出綁走皇帝的事情。
可申玨沒有多少時間能再想這些東西,因為他很快就暈了過去。等再醒來,他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,而他的旁邊還坐著一個面生的青年。
當對方開口,他才知道是溫玉容。
溫玉容易容了。
“陛下終于醒了。”溫玉容伸手把申玨的臉頰處的碎發攏到耳后,“不過現在不能再叫陛下了,因為我們已經離開南宮了。”
申玨盯著眼前的青年,表情不大好,“這是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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