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容臉上的笑容全部褪去了,但他沒有發火,只是點了點頭,“那我先去沐浴,你先睡吧。”
他出去的時候,不忘把兔子也提了出去。
那只兔子被留了下來,仆人很喜歡那只兔子,每天主動去喂。那兔子除了夜里關在籠子里,白日都在院子里瘋跑,有時候還會跑到申玨的腳旁。
申玨對這兔子沒興趣,掃一眼就撇開了臉。他現在心里有事,他不想再喝藥,所以他今天把藥全部打翻了,仆人送到第十二次的時候,也放棄了,只是在夜里溫玉容回來的時候,狠狠地告了申玨一狀。
他說申玨不乖,不肯吃藥,說這樣的話,瘋病是不會好的。仆人堅信申玨有瘋病,沒瘋病的人是不會那么抗拒吃藥的。
溫玉容聽完告狀后,就去了廚房,他給申玨煎了藥,端進了里屋。他并沒有摁著申玨給人灌藥,只是輕描淡寫地說:“你不喝的話,那我只能做一些其他事情了?!?br>
……
那一夜,仆人睡著了還被溫玉容喊起來燒水,他迷迷瞪瞪地穿上衣服去廚房燒水,提著水進主屋的時候,聽到了一些很細微聲音。
他不由好奇地看了一眼,就看到申玨趴在床上,蒼白的臉上有不正常的紅霞,此時正伸直了手,好像是想去夠床邊凳子上的空碗。
溫玉容瞧見了,直接拿著藥碗遞給倒完水的仆人,“辛苦了,回去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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