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事。”申玨把心里的怪異感壓了下去,也許只是他想多了,畢竟溫玉容跟他說過那劍是用來辟邪的,而師舟擅于下棋,也只是他的一個特長罷了。
若兩人其實是一魄,未免太過詭異。
……
師舟近日走路都有些飄,因為申玨接納他了,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,雖然申玨還是不讓親,最多抱一抱,但師舟覺得,假以時日,申玨一定會完全接納他的。
譬如此時,申玨已經窩在他懷里睡著了,在兩個月前,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。他本以為申玨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,但他也下定了決心要跟對方磨一輩子。
只是沒想到一切竟然如此順利,順利得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申玨睡著了,師舟不大敢動,他沒什么睡意,所以只能低著頭數一數申玨的睫毛,數著數著就忘了數到哪根,那就重新開始。
他樂此不疲,直到申玨醒來。
申玨醒來,一般先是睫毛顫了顫,眉心再微微一蹙,隨后才會慢慢睜開眼。剛睜開眼時,申玨意識并沒有完全清醒,起碼要緩上半響。
不過醒了之后,申玨就會坐起來,然后就會叫宮人過來伺候沐浴。沐浴的時候,師舟絕對不能出現在旁邊,要不然申玨就會生氣,然后連抱都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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