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容看著血液順著雪白手臂流下的時候,驀地笑了一下,若有旁人在場,便能看到溫玉容左手手臂上已經有十幾道傷疤了,有的傷疤甚至是痊愈了后,又被金簪重新撕開,露出里面的皮肉。
……
師舟自然知道溫玉容來了,但他沒有看向外面,而是把自己的腦袋搭在申玨的脖子上,從后面抱著對方,跟申玨下棋。
其實他本來是坐在對方了,可是看著申玨抿唇正襟危坐下棋的樣子,心癢癢得厲害,還是沒忍住,跑到了申玨的那邊,半撒嬌半強迫地抱住了對方。
師舟的撒嬌是什么樣的?
就是拿著他那顆腦袋不停地往申玨脖頸那里蹭。
申玨眉心突突地跳,但只能忍住。現在的師舟跟上一世的師舟簡直是像換了一個人。
這盤棋下得非常久,因為師舟出于意料地非常擅于下棋。
雖然他大半部分時間都盯著申玨看,可輪到他的時候,他需要瞥一眼棋盤就能落子了,而那一子每次都能正好阻擋住申玨,但又不是完全不給生路。
申玨被師舟弄成了困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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