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舟定定看了一會,才小心翼翼地把湯婆子送入錦被下,做完這個,他又把自己的外衣脫了,鉆進被子里。
他慢慢地把人抱到懷里,然后再把申玨那雙冷冰冰的手放進自己的衣襟里。
申玨似乎被師舟弄得有些要醒過來了,長睫顫了顫,眉心微蹙。師舟一瞧,連忙運用內力,將掌心弄得滾.燙,再不停地撫摸著申玨的背,一邊安撫對方,一邊給人供暖。
也許是身體暖和了,申玨蹙著的眉漸漸又松開了。他安靜地窩在師舟懷里。
師舟則是一直盯著申玨看,他終于又重新把人抱在懷里了,而且對方還不掙扎,也不拿那雙眼睛恨恨地看著自己。雖然是偷來的安穩,可師舟已經很滿意了。
前世申玨自盡后,他禁閉解除后,去喝了一夜的酒,就決心忘掉申玨。他兄長死了,申玨也自盡了,他想這場仇恨就到此為止吧。
可他是這樣想,心卻不受控制。
雖然他白日的時候不會想到申玨,可夜里的時候,他閉上眼,腦海里全是申玨。
申玨各種各樣的模樣,甚至他都想起了申玨坐在窗下,把手里的紅繡緞小球丟出的樣子。
那雙蒼白、骨節分明的手被紅色襯托著,就像紅梅樹下的白雪,這么干凈的一雙手卻偏偏是殺他兄長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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