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看了佟夢兒一眼,慢慢把手縮了回來,“母后想讓兒臣怎么試?”
佟夢兒擠出一個笑,“原先那些日子,你總是見他們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把人打發了,這次聽母后一回,每人輪流一天在你身邊陪著,可好?也不用做什么,就讓他們在旁邊站著當木頭也是可以的。”
申玨沉默了許久才說:“兒臣可以試著跟他們相處,但母后答應兒臣一件事,所有事都由兒臣說了算,母后別插手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佟夢兒一口答應了。
……
跟佟夢兒預想的不一樣,申玨是把兩個人一起叫來了御前伺候。申玨靠在榻上,有小太監按腳,而溫玉容則是捧著書念,至于師霽,他在投壺。
“你們一個作為孤的伴讀,一個作為騎射師傅,在其位謀其政,總該做點實事。”申玨這樣說。
申玨自己醒了睡睡了醒好幾回,但不許那兩個人停下來,一整天下來,溫玉容口干舌燥,捧書的手都在發顫,而師霽倒還好,只是也有些神情疲倦,投壺的準頭越老越差。
等到日后西下,申玨才叫了停,不過他只讓溫玉容停,“你今日乏了,明天再過來吧。”
溫玉容行了禮,只是退出去的時候忍不住看了一眼還在投壺的師霽。
此時已經擺了晚膳,因為佟夢兒答應不插手,今日都沒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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