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日早晨,溫玉容沒能來。下午的時候,申玨見到了師霽。
師霽跟溫玉容不同,他不隨便說話,申玨說什么,他就在旁聽著,申玨不說話,他就在旁邊站著。
申玨身體不好,根本不能去騎射,連騎射場都去不了。師霽也不提這件事,只是木著臉站在申玨的旁邊。
申玨端詳了下師霽,見對方眼睛還是有些紅,心神一動,緩緩開口,“你弟弟已經下葬了嗎?”
師霽聽到自己弟弟的名字,神情明顯一變,眼神難掩悲痛。他垂下頭,沉聲答話,“已經下葬了。”
“孤身體不好,無法前去慰問。”申玨眸光微轉,叫人把窗戶前的一株閉合的芙蕖拿過來,“這個當孤賜給你弟弟的,你將這個放在他的墳頭吧。”
師霽接過芙蕖,只能跪在地上謝恩。
還沒開的就被摘下的花豈不是故意在映射師舟?
申玨這番用意讓人無法不深思,師霽的神情都有些繃不住,可申玨是君,他是臣。
申玨贈完花便讓師霽退下,初步試探還算滿意,不過還不能掉以輕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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