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撩了下眼皮子,搖了搖頭。
他沒想到這一世他沒直接答應,佟夢兒還弄出了一場所謂的相看。
佟夢兒為什么沒選女人?原因無他,只是司天監令說申玨體虛,是因為后宮陰氣太重,需要陽氣來互補。
她一聽,覺得十分有道理,這宮里除了女人就是太監,可以說申玨是唯一的一個男人,這陰氣太重,總會損害到申玨的,所以佟夢兒才辦了這一場相看會。
而溫玉容是佟夢兒最想弄進宮里的,畢竟他的八字旺申玨,可她要尊重申玨的意思,不過她已經看過溫玉容了,相貌品性都沒得說,只待申玨自己看中。
“誒,乖乖兒,你看,是誰投壺中了?”佟夢兒突然夸張地叫了一聲。
佟夢兒出身不高,讀書不多,即使當了十五年的太后,也沒多少太后的樣子,甚至有時候行為還有些粗魯,不過當上位者,何必在意這些小節。
申玨這回連眼皮子都不撩了,“誰?”
“新科狀元郎溫玉容。”佟夢兒笑道,“母后可聽聞民間現在都叫他一聲玉郎,那日狀元游街,這街頭都擠滿了人,走都走不動了。”
說道這里,佟夢兒突然安靜了下來,她看著面前的兒子,忍不住想若她兒子不是出身皇家,定也會有一幅健康身體,那從街上走過去的時候,哪有什么溫家小子的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