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想了好幾日要如何處理師舟,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個機會。
大魏的鄰國來犯,前幾世佟夢兒是讓朝中另外一個將軍帶兵過去。申玨記得這場戰(zhàn)打了很久,足足有兩年之久,若讓師舟帶兵過去,起碼能拖個幾年了。
免得師舟和溫玉容私下有勾結。
申玨一想好,就去找了佟夢兒說了此事。佟夢兒愣了一下,才說:“既然乖乖兒想讓師霽去打,就讓師霽去吧。”
“光師霽一人去還不行,讓師浩然帶兵,師霽做副將,而師府的女眷則一定要留在京中。”申玨說。
佟夢兒雖然有些不解,但也沒問,第二日就頒布了旨意下去,而且讓師浩然和師舟翌日就帶兵出征,不得耽誤。
師舟離京那日,溫玉容心緒不定,總是望著宮墻發(fā)呆。他本今日是告了假的,但昨夜申玨突然病情加重,佟夢兒令他在旁細心照顧,不得離開。
而申玨雖然病得昏昏沉沉,可還一直拉著溫玉容的手,一旦溫玉容把手抽出來,他的手就會伸向半空,仿佛想抓住什么。
溫玉容見狀,只能重新讓申玨抓住自己的手。
直到了下午時分,申玨的精神才好了些,他被扶坐在床榻上,靠著后面的軟枕,眼神定定地看著溫玉容,“照顧孤一天,辛苦你了,你去歇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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