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容這人向來聰明,如果不是在意對方,也不可能露出那么明顯的馬腳。而且申玨還記得他上一次身上的青色印子,按溫玉容的性格,他做不出這種事,更像是師霽的手筆,可溫玉容卻在佟夢兒面前說是他做的,即使挨了三十大板都沒改口。
種種蛛絲馬跡,足以證明溫玉容和師霽的關系不一般。
溫玉容都愿意替師霽受罰,面對師舟的死,卻如此淡然,怎么想都很奇怪。
申玨放下花剪,拿起桌子上的花,凝神看了看,才把花收進手心,慢慢地揉成一團。
難不成死的不是師舟,而是師霽?
這兩兄弟雖然相貌只有幾分相似,但身形幾乎是一模一樣,若單看背影,是看不出兩人誰是誰的。申玨知道有易容術,可以將一個人易容成另外一個人,如果兩個人本來就長得像的話,就更容易了。
最簡單的辦法是把師霽也殺了,不管對方是不是師舟,可已經下毒過一次,無法再下第二次毒。師府就師霽、師舟兩個兒子,如果連師霽也死了,保不齊師家會做出什么,而且溫玉容一定會懷疑到他身上,那么想讓溫玉容喜歡上他就太難了。
所以他只能讓師霽活著,起碼師霽不能死在京城里。
……
翌日一大早,溫玉容就進了宮,如今他有佟夢兒特賜的腰牌,可以隨意進入皇宮。他來到申玨所住的承德殿,在從宮人那里聽到申玨還沒醒的時候,便輕輕退開門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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